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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商网》丁祖诒:教育的灵魂(06.08.08)

《全国翻译形象大使大奖赛》冠军获得者西译选手韦振华与丁院长在庆功盛典上合影留念

“毕业即失业的说法有些耸人听闻”

刚刚发布的《中国人才发展报告》显示,2005年有2500万人因未尽其才而被无端消耗,仅这一项指标就超过了9000亿元。而在今年,教育部最新发布的调查数据表示,到六月底,大学毕业生尚有40%没能实现就业。“毕业即失业”自去年开始就成为媒体在报道大学生就业时常用的句式。

而丁祖诒态度坚决地表示,“毕业即失业”的说法并不妥当,有些耸人听闻,容易引起恐慌。“我们只能将那40%称作暂未就业,或者未能及时就业,这里面有三个方面的原因。”丁祖诒说,一是毕业生自身的问题,他需要挑选更好的工作,他想休息一段时间再找工作,他还打算继续深造;二是普通高校连续8年大幅度扩招进入高峰毕业期,人为地加剧了紧张假象;三是时间差问题,三个月或者半年之后再做调查发布更具可信度。

丁祖诒表示自己对大学生就业形势持乐观态度。对于目前出现的大学生就业难现象,丁祖诒也从一个教育家和社会人的角度,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修炼内功。这里讲的内功一个是学识,一个是德行。在学校要抓紧四年黄金时间,好好学习,人的一生真正能够潜心学习的也只有这几年。一旦工作就很难收心。不要整天上网,不要谈恋爱。要珍惜大好时光。到了工作中还要加强继续教育。另外,要加强对自己品行的塑造。仅有知识也是不够的。要敬业要尊人,要有集体观念,要对社会负责,不要只顾个人利益。

尊重实际。不要好高骛远,不要挑肥拣瘦,特别是一些公办院校或者知名学府的毕业生,仍然有“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的思想,因此还端着点架子,摆不正心态,这显然是行不通的。“我有一个学生,先让当一个小库房保管,他毫无怨言,后来让他到一个部门打杂,她也接受了。没多久就被提升为西北区总代理。企业老板看上了的就是这种务实的精神品质。”

看清形势。某个阶段就业出现了困难,不必大惊小怪。中国经济建设和对外开放正在大踏步前进,人才需求从宏观上来讲应该是供不应求。最近的青藏铁路通车就是一方经济高速发展的预兆。经济腾飞了,就会产生很多的工作就业岗位。所以,大学毕业生晚一两个月就业没有什么不可以。千万不要心灰意冷,要相信,是金子总会闪光,天生我材必有用。

寻求他途。比如自己创业。你不能一条道走到黑,不能在一条船上苦等,不要老想着给别人打工,要鼓起勇气自己做老板,要给自己创造机遇,只要你一心想做事,没有做不成的事。“难道那些没上大学、没有高学历的人就不工作了,就只能饿死吗?国家加大教育投入是为了提升全民素质,而不是为了单纯的保证就业。”

“西译毕业生就业率为何那么高”

丁祖诒说“大学生就业没那么可怕”,是有西译学子连续多年的高就业率做注脚的。陕西省教育厅学生处公布的数字表明:2005年,西译就业率98.22%,今年则同样达到了97.36%。而令丁祖诒更觉高兴的不是这个数字本身,而是它的“基数”:近三年来,西译每届毕业生至少是七八千人,有时甚至上万人,因为还存在一部分原本四年制本科学生要求提前就业的非应届生。在这样巨大的数字平台上,能够有百分之九十几的就业率,足以说明,国家“兴民办大学”的路子是对的。

“而且,我们的学生大多数没有等到毕业的前半年就已经被用人单位上门挖得差不多了。”丁祖诒介绍说,西译毕业生就业途径还与其他学校有些不同,每年都会有很多大型企业登门选人,其中以三资企业居多,“用人单位自己走进来”已经成为西译就业的特色和亮点,“上门索聘”命中率更高。比如今年,8000人毕业,到去年12月份走掉了一半,今年3月份就已经走掉80%,到了5月份就走掉90%多了,院方还没来得及搞什么大型专场招聘会,人就基本上没了,我们将这种特有的西译就业现象称之为“无为胜有为,无招胜有招”。其实。西译早就把就业工作融化到四年的教育教学和品牌宣传的全过程了。

据丁祖诒介绍,西译学子不但就业率高,近些年还出现了一些可喜的变化。一是就业范围就业地域仍然集中在经济发达的地区,但已经有了明显的扩大,最近转移到了长三角和北京地区。二是毕业生平均月工资水平达到了2860元,位居全国民办大学之首。“这是国家教育部下属的大学生就业指导中心做的一项课题研究,他们对全国民办大学毕业生近5年的就业工资收入水平做了一个抽样调查,得出的就是这个结果。”丁祖诒说,它是客观的事实。

但对于西译“两高一大”(就业率高、待遇收入高、就业范围扩大)的特有现象,丁祖诒并不喜形于色。他认为这很正常,就应该这样。他说,教育部2005年批准西译为本科层次的民办高校,西译以外语为特色,几万人的学校首先强调英语听说能力和应用能力,所以我们的学生一般都是在三资企业工作,而且是哪里经济发达就往哪里走,与国营企事业相比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工资收入和福利待遇也相对较高。“最主要的是,我们始终强调‘先就业,后择业’,这是我们的一大法宝。”丁祖诒说。

“民校的竞争优势是如何产生的”

在20年的摸爬滚打中,西译积累了不少的资源和经验。在残酷招生或者就业的竞争中,西译总是走在民办院校的前列,多年立于不败之地,原因何在?优势何在?秘诀何在?“准确定位,创新教育,优质生源,严格管理,这就是我们的竞争优势。”丁祖诒说。

“民办院校办成什么样?这是我在进入这个领域之前就经过充分考虑和论证的问题。即便到了现在,民办大学虽然已经进入到本科层次了,但是他毕竟不如百年公办老校,如清华、北大、复旦,这些研究型的大学。因此,我们目前仍然停留在教学型这个层面。准确定位帮了我们大忙。”丁祖诒认为,民办大学目前还不能好高骛远哗众取宠地大搞科研,甚至狂妄的想拿诺贝尔奖金。西译采取“复合实用型”双专业涉外人才教育模式,培养社会所欢迎的多面手,就是要迎合市场,因为市场更喜欢“万金油”式有一两项专长又什么都能来一点的人才。

丁祖诒还举了一个典型事例:1995年,新加坡银行系统在西安要30个劳务做新加坡的银行职员,要一口流利的英语口语,先到公办外语类院校要了30个人,结果被退回来了,因为他们一点国际金融知识也没有,然后到财经类院校要了30人,也被退回来了,因为他们多为“哑巴英语”,他们听不懂,说不出。最后来到西译,我们的学生能连续讲半个小时的英语,又是国际会计专业毕业的,结果全被录用了。月薪7000元。

丁祖诒说,真正的秘诀在于西译5年前就采取了“相对优质生源”和“提高学历层次”的战略。5年前,西译就将民办高校以三年制自考专科为主体的惯例升格为四年制计划外自考本科,几乎与此同时又出人意料地公开宣称,计划外自考本科生也必须高考上线以及计划内本科和专科谢绝第二志愿的招生强硬举措。他说,此举是为了营造在校四万学子的良好学习氛围,确保他们学习的合法权益。这一举措的背后,是每年牺牲几千生源,损失近亿元收入的沉重代价。

“定位至关重要。同时我也主张严格管理。”丁祖诒认为民办院校不可过早地提倡“绝对民主”和“绝对自由”,甚至用“人性化”来排斥必要的管理,因为我们还是发展中的国家,思想领域太放开了,就会影响学校和社会的安定,“我们就是要打掉小公主、小皇帝的娇骄二气,要他们明白自己是来读书的、是来求知的、而不是来干其他什么的。”

因此,西译之严首先严在加大课时。“西译每周有24到28个课时,而有的民办学校周课时12节、14节,最多也就20节课。我们一年的课时,就相当于一些民办院校乃至公办高校五年多的课时量。还有强制性的早读和晚自习,又夺回了很多时间。我们为什么四年能实现‘双专业’的教育?就因为我们是绝对保证了上课时间。”丁祖诒说。

西译之严还严在管理模式。在西译实行的是“全住校,全封闭,准军事化”的严格管理。针对学生有“十不准”:不准抽烟,不准喝酒,周一到周五不准出校门,不准谈恋爱……“不准谈恋爱似乎有点犯规,因为教育部政策是允许大学生结婚的。但是我们认为,学生每年花家长一万多血汗钱,上四年大学,谈了三年恋爱,既对不起家长,也对不起他自己。”丁祖诒说,在这一点上,“我们和学生家长是有共识的”。

有一个网络论坛把西译叫做“中国最变态的大学”,大概是说西译之严有些过分,“不让这,不让那”;还有人担心,过于严格的教学方式和管理方式,会从一定程度上束缚学生的创新能力?而丁祖诒却表示:“严格管理,包括不让谈恋爱,与创新能力并无关联!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战士也不准谈恋爱,但他们总在有创新,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丁祖诒还介绍说,西译学生自由恋爱的时间少了,但在学习方面的自由度却总在扩大:除了课堂教育以外,我们还上100个学生社团,我们还有两万多平方米的现代化图书室,我们还在学生公寓开通了两万个网络终端……“我每到北京、深圳和上海,就有一批毕业生来看我,他们感激当初的严格管理,使他们更能适应三资企业的严格,甚至苛刻的要求。”丁祖诒说。

“要让暂时未能就业的学生得到保护”

“每年的六七八月份就有一些学校打出就业牌,报出并不那么真实的就业率,以达到招揽生源的目的,我认为这并不可取。”在丁祖诒看来,就业率应贯穿于大学四年整个教育过程之中,而不仅仅是在招生的时候才喊出口号,“我们接近98%的毕业生都顺利地走上了工作岗位,他们让我松了一口气,现在我正在考虑的问题是如何解决暂时没有就业那2%”。

丁祖诒坦承,虽然西译的就业率始终在98%左右,但要每年上万人都就业,对谁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压力,好在我们兢兢业业地办学,踏踏实实地育人,虽然一开始也是忧心忡忡,但却总是处变而不惊,每年到这时候也就自然而然地被消化。“对于暂时没有就业的2%,我们今年也出台了一些特殊政策。七月份一过,如果仍然有人没能就业,我们学院养着他,给他发基本生活费,直到他就业为止。”丁祖诒说,每人每月达到几百块钱,不是一个小数字。

“当然,我们提供生活费,并不是为了养着他,而是为了帮助他继续就业。”丁祖诒说,包括现在已经出去参加工作的西译毕业生,看到了学院品牌和新生专业,希望回来继续深造,因为他们知道继续深造就可能获得更好的就业机会和发展机会,最不济学校还会养着你、帮助你,直到你走向新的工作岗位。

但丁祖诒是不赞同这种方式的。他对他的学生们说:“你应该在社会实践和实际工作中吸收养分,不一定非要回校深造。社会本身就是一个大学堂,你要相信自己。如果有困难,母校依然是你坚强的后盾。”

丁祖诒和西译不但帮助毕业生,甚至还把这种关爱提前告之了即将入学的新生。有的学生表示自己家境不太好,问西译有没有相应的资助政策。丁祖诒表示,民校目前享受不了助学贷款,但只要出具贫困生证明,我们会减免部分学费;我们也会发动班级集体互助,提供在校内少量的打工收入,帮助你解决一些实际的困难;此外,我们还提供一些奖学金,但优异成绩是先决条件。据悉,西译部分减免费用一般是每学年600元,四年要减免2400元。

“西译敢死队已经成为哄抢大热门”

西译一直在尝试着创新。2003年开始打造的五年专修英语无学历“敢死队”目前已经成了大热门。丁祖诒介绍说,这是一个“五年不拿国家学历”、培养准“同声传译”的翻译研修生院。在这里,五年不准讲汉语,只准讲英语,连校警都要讲英语,如果食堂大师傅不会,就拿手比划,人为地创造一个小外国独特的外语氛围。进入研修生院的学生高考分数基本上都在500多分,完全可以进入二本可以拿到文凭。“为什么叫敢死队?苦读5年不拿国家学历,毕业自寻出路,家长学生都要写保证,风险很大,我的心都有点悬。”

“最初有很多新闻媒体也发出这样的疑问,西译此举是‘吃螃蟹还是撞南墙’?现在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们还没撞南墙。”丁祖诒说,经过三年的实验,一年只收一百个三年总共三百人“自愿兵”,目前个个成了“黑马”。在全省几乎包揽了所有英语讲演大赛的冠军和季军,把所有名牌大学的选手都比了下去。上一次美国明尼苏达州州长来西安参加美国环球志愿者基地活动,西译“敢死队”临时派出一个学生给他当翻译,水平让他感到很震惊。后来又专门来找西译合作。

“现在,我根本不用担心招生的问题和就业的问题。”丁祖诒说,现在每年入围西译的除了计划内本科和专科的5000人外,还有五六千人的计划外自考本科,我们就从这计划外的五六千人里选拔一百人,还要不少特殊要求:一是家长要写申请书,二是学生要自愿,三是品德修养好,四是学习基础扎实,五是你得有钱,我们还要在高年级时安排一次出国深造,没钱怎么可以?

提前高薪就业的诱惑也接踵而至。据悉,翻译研修院已经有一百人进入三年级,开学就是四年级,现在不少企业慕名高薪来挖“敢死队”里的学生,有些学生也心有所动。“我坚决不同意。为什么?你都把我们刚上完大三的学生都挖完了,‘敢死队’还哪来的五年级学生,只有三年制了。”丁祖诒说,希望同学们眼光放长远一点,也要耐得住寂寞和清苦,现在,企业一个月给五千就把你挖走,但你学成以后很可能一天就是五千元的收入。

丁祖诒还说,只要把知识学扎实了,机会有的是。退一万步讲,不进公司,自己在家挂个牌子,承接国际会议、商务谈判、现场口译、交替传译,一小时两千块,还不“肥”死了?“我们曾有一个学生,就有这种勇气。别的院校学生假期挂一个‘家教’牌子打工,而他却利用假期雇佣外教和名牌公办大学生搞了一个‘英语特殊旅游’,一个半月赚了三万元!”“其实,敢死队的意义不光在于这几百个人成为紧俏人才,也不是哗众取宠吸引更多生源,而是对社会传统观念的一种挑战和变革。”丁祖诒还透露出一个信息,不久前与美国蒙特雷翻译学院院长在上海同台演讲,得知西译“敢死队”情况,院长宣称今年12月份要到西译来挑人,到他那里进修硕士学位的“同传”专业,让“敢死队”学生到他那任教汉语。

“民办西译20年成效何等显著”

西译和中国民办高等教育是同步成长的。邓小平南巡以后,中国民营经济如雨后春笋,民办教育也应运而生。西译从“三无”(国家没拨付一分钱,社会没赞助一分钱,办学者也没有掏过一分钱的腰包)起步,明年就将迎来自己的20年校庆。20年,弹指一挥间,西译不但孕育了10万大学生,还为国家积累了10亿元固定资产,成为全国规模最大的民办院校。把西译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贵重的丁祖诒,划拉着手指算起了帐:

我们为国家积累了10亿元固定资产。丁祖诒说,20年来先后10万西译人共同完成了规模效益积累,包括自有土地2000多亩,兴建校舍近70万平方米,目前西译的固定资产达到十个亿。为什么说资产是“为国家积累”的呢?因为民办教育不同于民营企业,民办教育是社会公益性事业,取之于学,用之于学,停办后,财产归当地批准办学的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所有,用来支持其它的民办教育。民办院校运行时对财产也只有管理权,不能变卖,不能转让,甚至不能抵押贷款。

“我们还为国家节约了40亿元培养成本。”丁祖诒出人意料地说,西译先后为国家培养了10万人,将这些学生从高中毕业起点培养成本科层次的毕业生,按照国家测算标准生均年培养成本1万元计算,4年就是4万,10万人就是40亿元。如果把这些学生放在公办院校,国家就要掏40亿,放在西译,难道不是为国家节约了40亿元培养成本吗?所以,民办高教其实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领域。全国1000多所民办高校,无论是社会效益还是经济效益都是非常可观的。

我们为国家培养了10万专业人才。丁祖诒说,有的办学者知道民办教育财产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国家,所以不买地,不盖楼,而是把钱装在腰包,胡乱花销,他们显然是谋利的,这样的学校又怎可能办得长久?而在西译,整个办学群体都是无私的,学院2000个职工每月平均工资才1000元左右,“我一个大院长,还不如一个教授”。我们坚持不以营利为目的、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将“收入”这么大一块蛋糕切给学生,这也是西译能够培养出10万学子的基础。

“民校发展仍有三大拦路虎”

很多网友在与丁祖诒进行互动交流时,听到了西译的“两高一大”、听到了新颖的办学思路、听到了“敢死队”的故事、听到了各种各样的荣誉,纷纷表示“以西译为代表的民办教育已经探索到了一条适合中国国情的发展之路”。“但如果你认为民办教育形势一片大好,那就错了。”丁祖诒说,包括西译在内的民办高校还面临着很多困难,目前就有“三大拦路虎”:

第一,国家实施连续8年扩招的方针,对整个民办高等教育形成了强烈的冲击。这个冲击表现在两个方面,首先是生源锐减。现在考上大学很容易,留下来的落榜生为数很少(今年例外,今年的落榜生还是一个比较大的群体)。民办学生是以落榜学生为主体的机构。8年扩招对民办院校生源有较大冲击。更为重要的是民办院校生源的质量有所下降,公办高校高职层次降到了200多分,留给民办院校落榜一百多分,让民办院校如何培养人才?

其次,时至今日,社会给民办院校的诸多不公平待遇还依然存在得不到有效的解决。仍然有一些偏见和歧视,仍然有一些人认为民办不登大雅之堂;某些部门,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限制民办院校的学生不能买火车半票;办学资金完全需要自己解决,公办大学可以向银行贷款,民办院校就几乎是望洋兴叹……很多公平性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民办院校学生的合法权益也没有得到充分的保护。这给民办教育的继续发展造成了非常大的影响。

第三,民办院校内部的不规范已经严重影响了民办教育的群体形象。看招生时的种种不良行为就可知一斑:在广告上增添很多不实之词,用“100%假就业率”或“毕业即就业”来骗招生源;欺骗考生许诺先报计划外自考到了学校后可以转成计划内,引发了一大堆矛盾和后遗症;以传销方式,将大批量学生停课,以经济诱惑为学校招生;从中学校长和老师那里购买学生信息,获取很多学生名单和家庭地址,于是几万封“入学通知书”飞播出笼,弄得学生和家长手足无措,连公办院校还没有发通知书,民办院校的通知书就来了。

“我的最大乐趣是桃李满天下”

目前,规模宏大、理念新颖的西译已经被中国教育界称为“中国未来的哈佛”,但丁祖诒,这个已经60多岁的老人却还在四处奔波,为民办教育的发展呼号,为让更多落榜学生能够上学呼号,20年来从未间断。他究竟想要得到什么?“一句话,我的最大乐趣就是桃李满天下。”丁祖诒说。

丁祖诒的人生也充满了跌宕起伏,也正是这跌宕起伏使他实现了自己一生的宏愿:48年前参加高考,虽然分数非常优异,但是因为政审不合格而落榜。原因简单得令现代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在1957年说苏联不好,占领大连,认为那是大国沙文主义。在中学逃过了一劫,但是档案里写了一笔。优等生一落千丈,未来出路全无着落,当时,丁祖诒也是要死要活,想想人生路并没有那么自己想象的那么窄,最终还是挺直了腰杆走了自己的路。

后来,丁祖诒从一所业余机电学院六年制高压电器专业本科毕业,与此同时,他还自学了四门外语,翻译了100多万字的文献资料。凭着自己编的书籍,敲开了公办大学的大门,登上了公办大学的讲台,担任公办大学外语教研室主任和外语老师。一个曾经的落榜生,却可以站在讲堂上给天之骄子上课,这个惊天的大逆转并没有让丁祖诒有着特别的兴奋,他在思考:怎样才能让那些与我同样的高考落榜生得到上大学的机会?

这个时候,丁祖诒的落榜情结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就在拿到“金饭碗”不到几年时间,就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公职,下海当了一名光荣的“待业中年”,并代表西安翻译协会创办了bet官网365入口,与落榜生同行!“我要让这些落榜的有志青年在民办大学里深造,为他们添上一把柴,为他们送上一捧碳,他们同样是我们国家未来的希望,同样是高等职业技术人才。这是一个艰辛的历程,也是一个神圣的事业。”在丁祖诒看来,帮助失学儿童读书是第一希望工程,而让高考落榜生上大学是第二个希望工程。 因此,最令丁祖诒得意和开心的事是他的10万桃李。“现在,不管我走到哪里,都有很多学生来看我。他们在学校的时候害怕我,违规要纠正,甚至训斥他。现在毕业证都给他们发完了,人家也都成了老板了,这时才是一片真情。”丁祖诒说,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有什么比学生惦念你、尊敬你更让人幸福的事呢?“所以,有人问我那10亿家产是不是你的?我说我不稀罕,我稀罕的是为国家为社会做出贡献,我稀罕的是与有志青年同行,我稀罕的是雁过留声、人过留名、留得丹心照汗青!(来源:山西新闻网 山西经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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